似乎看到母亲

编辑:夏玉艳 来源:德州新闻网 时间:2014-05-07 15:12 [打印] [ ] 论坛 微博
    3月12日,凌晨3点,窗外狂风大作,再难入眠。又忆起母亲,脑海中似乎见她白发飘摇,面带倦容,似有未尽之事。欲问其祥,怎奈阴阳两隔,心下黯然,无语凝噎。
    算来母亲辞世,已有4个月又8天。期间,未曾有一天不想起母亲,过往点滴,历历在目……
    似乎看到母亲年轻时,背着换来的百十斤地瓜干爬火车、走山路,从泰安赶回家当口粮/似乎看到母亲赶农活顶烈日、披星辰忙于田间/似乎看到母亲刚过门不久既要照顾公婆,又要照顾稚气未脱的两位叔叔/似乎看到母亲为供我们读书,走夜路、串百家去凑学费/似乎看到母亲,为了让年幼的姐姐和别家孩子一样穿新衣、过新年,独自在灯下裁剪/似乎远远地看到母亲,兴高采烈地挥着手,向棉地里的四姐和我大声喊着:考上了,考上了……/似乎看到母亲,每每得知我们哪怕前进一小步时的欣慰/似乎听到三姐坚决又坚决地说,妈没事,家里什么事都没有/似乎看到母亲就在那年摔断右腿,带着支架、忍着疼痛,顺着炕沿坚持活动/似乎看到母亲因糖尿病入院,异于常人的乐观/似乎看到母亲端着饭碗独自一人在厨房,偶尔还自言自语/似乎听到母亲冬日里砍地瓜入锅的声音,年幼的我们懒在被窝里喊着要吃/似乎闻到了母亲做饭的清香,在每一个即将踏车上学的黎明/似乎看到母亲因听到我们回家的呼唤,急匆匆、笑盈盈地踏出屋门/似乎看到每次离家,母亲送出大门口,久久伫立的身影/似乎听到母亲喊着我们的乳名,每次总是习惯性地哪个不在身边喊哪个:梅子——小君——红子——霞子——峰子——似乎又回到那梦魇般的日子/似乎又看到母亲沉睡的面容/似乎又触摸到了那冰冷的棺椁……
    母亲走了,走的时候我们没有一个能在身边/母亲走了,不曾留下只言片语/母亲走了,还有谁会絮叨让我们多吃一点/母亲走了,再不会回应我的呼唤……/母亲走了,再也牵不到她的衣衫……/母亲走了,留给我们的,是她的坚强、乐观、忍耐,包容、拼搏、勇敢、爱和无尽的思念。
□ 峰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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